白泽saki

这个和白起那段剧情好像啊
小说男主也是个警察来着
以前也是校园风云人物暗恋女主来着
这篇文挺早的好像是2010年的
可能只是撞梗吧
占tag致歉

【雷安凯】The Legacy

*ooc到不行*

*捏他*

*原文是Woolf的The Legacy*

*练手向*

真的非常ooc,把凯莉小姐改崩了,虽然本来就是借梗hhhhh这篇问就是套用了一下遗产这篇小说的套路,然后改了一部分,不算是什么原创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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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安莉洁。”雷狮走进了凯莉的化妆间,一边从她桌上那堆杂乱的戒指和胸针中拿起了这枚星星形状的珍珠胸针,一边读着这上面的纸条:“给我的挚爱,安莉洁。”

凯莉就是这样的人,甚至还惦记着给自己的秘书安莉洁送一件纪念物。太奇怪了,雷狮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她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给每个朋友都留下了这样或那样的一件小礼物,就好像——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死亡。然而六个星期前的那个早上,她离开家的时候,身体是那么健康。但当她从路缘走向马路中央,一辆飞奔驰来的汽车撞死了她。

雷狮在等待着安莉洁。他之前邀请过她来一趟;他觉得他亏欠她了,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陪伴着凯莉,给她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怀。是的,他仍在坐着等待安莉洁,对凯莉死前这样的安排感到困惑。她给她所有的朋友们都留下了一份充满了她爱意的礼物。所有的戒指,所有的项链,所有精致的小物什——她对包包充满了非比寻常的热爱,并且还给它们都起了名字。她留下的每件物品对他来说都是一段难忘的回忆。这个眼睛用绿玛瑙镶嵌的小恶魔包是他以前送给她的,是他在某场拍卖会上高价买入的。“噢!老天啊!我可真喜欢它!我得给它起个体面些的名字,我要叫它……我想想……老骨头!”他忘不了那天她看到包包时又尖叫又跳脚的可爱模样,他那位兴奋的小夫人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哦,该死的。

而对于他自己,她留下的礼物并不特别,只是一本她的日记本。日记本有五小卷,用粉色的皮革裹好放在她的书桌上。自从他们结婚以来,凯莉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有时候他们之间会爆发一些称不上争吵的口角——都被她一一写在了日记本里。每次他走进书房,看到凯莉在写日记,她总是马上合上本子并且用双手护住它。“不行哦~”她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故意放慢了语调,“除非……除非我死后……或许……”她的声音开始变的模糊。因此,今天这日记真成了凯莉留给他的遗产。这是凯莉生前他们之间唯一没有分享的东西。雷狮一度认为凯莉活的比他久是理所当然的。“哪怕她在当时的一刹那停下,想想自己在干什么,她也不会就这样死去。但是她没有停,径直走向路中央……”正在被质询的肇事司机这样说“她径直走来,不给我任何刹住车的机会……”这时,大厅里的门铃声响了。

“安莉洁女士到了”女仆说。

安莉洁女士进来了,雷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泪流满面的她,安莉洁看上去极度的悲痛。不过这并不奇怪,凯莉生前不止象对待普通的下属一样对待安莉洁。她们之间可以说是朋友。而对雷狮自己而言,他一边递给安莉洁一把椅子并请她坐下,她只是那种泯然于众的普通女性,大街上有成千上万的“安莉洁”——穿着单调乏味的制服,头上别着一个简单的发饰。但是独具慧眼的凯莉却发掘了安莉洁所有的优点。她无比的谨慎,安静,能够被给予信任,是一个能被告知所有事情的人等等。

安莉洁女士刚开始说不出话来。她坐在那里用手帕纸轻轻擦着眼泪。

过了一会儿,她哽咽着说“对不起,雷狮先生……”

他没有作声。当然,他很明白自己的妻子对安莉洁意味着什么。

“过去在这里工作,我很愉快……”她说着,环顾着四周,视线定格在雷狮身后的那张书桌上——正是在这里她和凯莉曾经一起工作。她帮凯莉分担着作为一位王妃的重任,凯莉在这条路上给予了他太多的支持和帮助。他经常看见安莉洁和她在这里,她口述稿子,安莉洁坐在书桌前用打字机打出来。毫无疑问,安莉洁女士也正在怀念这往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妻子留给安莉洁的星星胸针给她。一个看起来相当不合适的礼物。或许给她一些钱更有用处。甚至是这台打字机。但是纸条上清楚的写着“致我亲爱的安莉洁”。他给了安莉洁这星星胸针并说了一段事前准备好的宽慰的话,他说她妻子生前常常带着它,他知道安莉洁会很珍惜的。安莉洁接过胸针,回了一些仿佛也似准备好了的话——“这确实是一件珍贵的遗物……”他想,她应该有配上这胸针更好看的衣服,今天她这身衣服配上它真是太不协调了,她穿着黑色的外套和衬衣,就像是职业装一样。随即,他想起来了,安莉洁最近也在戴孝——她也遭遇了她家的悲剧,她深爱的哥哥在凯莉生前一两个星期也辞世了。是意外事故吗?他回忆起这事好像凯莉曾经告诉过他的;对于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安莉洁,凯莉当时非常的沮丧和同情……这时,安莉洁站起来了,理了理袖口,显然她认为她过久的呆在在这里是不合适的。但是雷狮不能连一句关心她今后生活的话都不留下就让她走了,他询问了她将来的计划和打算,并大度地表示只要有需要可以随时为她提供帮助。

安莉洁怔怔地盯着书桌,那是打字机所在的地方,同时也是那本日记放着的地方。随即,她深深地陷入了与凯莉的回忆当中,没有理会雷狮的好意。雷狮认为她看上去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理解,所以雷狮又重复了一遍: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安莉洁女士?”

“我的打算?哦,是的,雷狮先生,”安莉洁低下头说道,“请不必为我操心。”

他理解她的意思是不需要他的经济援助,所以他握了握她的手补充道“请记住,安莉洁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事情……那将会是我的荣幸……”他打开了门。他们走到门槛处,仿佛是一个突然的想法冒出来一样,她停住了。

“雷狮先生”,她两眼直视着他——这还是这么多年她头一次如此直直的盯着他,也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被安莉洁这种同情的,探寻的眼神镇了一下——说到“如果今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看在你妻子的份上,…… 我也很荣幸……”

留下了那样的话,她离开了。那样的表情和话语是雷狮不曾预料到的。就像是她十分确定的认为他一定会有求于她。一个奇异的近乎荒谬的想法在雷狮脑子里出现了。

他本能地翻开了妻子的日记。“雷狮”他随意翻开一页,读到“能作为他的妻子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他也同样为能做凯莉的丈夫而骄傲。曾经,他们一起在外吃饭的时候,望着餐桌对面自己美丽的妻子,他经常这么自言自语——她是这里最迷人的女人!

他继续读。他们结婚的第一年,他正在为了成为太子而努力拉拢民众。他们曾一起访问过选区。“当雷狮坐下的时候,掌声非常热烈,听众们站起来高喊‘他将注定加冕为王',我高兴的不得了……”他当然也记得这些。她当时就坐在他旁边。他清楚的记得她凝视着他,热泪盈眶。

然后呢?他翻到了下一页,那是一段关于他们去威尼斯度蜜月的回忆。“我们在佛罗伦萨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天呐,我真是爱死意大利了!”他笑了,她还像是个孩子,如此钟爱冰淇淋与甜食。“雷狮和我说了许多威尼斯有趣的历史,他和我说了那个地方的总督……”他看着夫人的日记,总觉得是出自某个高中小女生的手笔——还是个处于热恋状态的小女生。她是那么地无知,以至于一直缠着他问东问西,不过这也是她的魅力点之一。

随后,他们回国了。“我真的好紧张啊,婚礼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啊,天呐,我该穿上我的婚纱了。”他仿佛随着记忆回溯到了婚礼那天,她静静地坐在她的哥哥鬼狐先生的身旁,还很快获得了他们全家人对她的喜爱,甚至博得了他那不可一世的哥哥的好感。

他继续快速的读着,一站接一站的填补着这不连贯的记忆。“在平民家吃饭……记得在一次晚宴上,秋女士问我明白作为雷狮的妻子的责任吗?”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从桌上拿起第三卷——他越来越忙于工作了。凯莉当然也越来越孤单。生活是如此忙碌。那年他在王国立了一件小功。只不过是一个小功,然而她的评价却是“我很确定他一定能登上皇座!”啊,如果当时某些事情都如愿,现在也许真的会是这样了。他暂停了阅读,开始假想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这是一场赌博,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他继续快速的读着,满篇记录着他们之间小小的口角,不重要的,转怒为喜的,每天的口角,这些口角构成了她的生活。

他又拿起一卷,随意的翻开“我真是个软弱的女人!我又让机会溜走了。但是在他为事业忙碌的时候为我的事情去打扰他确实很自私……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哪怕是一晚……”这是什么意思?噢,这里有答案——这里指的是她在贫民窟做事的事情。“我鼓起勇气和雷狮谈了这事。”他也记得那次谈话。她告诉他她是多么的空虚,自觉无用,她希望找点事情做。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就是在这把椅子上。

所以,以后每周三她都去礼拜堂。他记得当时他多反感她穿着那样的衣服。但是她却非常认真的对待。日记中满是这样的记载“我看见琼斯女士……她有十个孩子……丈夫在事故中失去了手臂……尽我最大努力去帮莉莉找个工作”他继续翻。他自己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少,他继续读下去的兴趣减弱了。甚至很多页根本没有提到他。

例如“与A·M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A·M是谁?他想不出来;在她的工作中遇到的某个女人? “A·M激烈的抨击了上层阶级,会后回家的路上我试图说服,但他太狭隘了” ‘他’。那么是个男人——毫无疑问,一定是那种自称知识分子的,充满暴力,正如凯莉说的,狭隘的家伙。她显然邀请过他 “A·M来吃晚餐,他与艾比(女仆)握手!”这句提示让他脑海里又勾勒出一副歪曲的图片。看上去不是商店服务员那种人:他与艾比握手了。这样看来,他是那种只会在女人化妆室里吹嘘自己看法独到的温顺的普通工人。雷狮很清楚这种人,并且对这种家伙不感兴趣,管他是谁呢。这里又出现了“和A·M一起去公园……他说革命就要来了……他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满是蠢人的伊甸园里”这正是这种家伙会说的话,雷狮能想到。他能很清楚的看到A·M——一个冠冕堂皇的人,总是穿着廉价的白衬衣和套着黑领带,而且从不老老实实的完成一天的工作。

肯定的,凯莉也能看透这一点,他继续读。“A·M说了一些我很难赞同的话……”此处,名字被仔细的涂抹了。“我再也不能听到这么多对于XX的诽谤了……”同样的,名字又被涂抹了。被涂掉的会是自己的名字吗?难道这就是当时自己走进她书房时她关掉日记本的原因吗?这种想法进一步加深了他对A·M的厌恶。他几乎傲慢的不想再在这间屋里讨论关于A·M了。为什么凯莉从未把这些告诉过他?隐瞒一切,这并不像凯莉。他继续翻着日记,找出所有有关的A·M内容。

“A·M 给我讲述了他的童年,她妈妈外出做杂工……当我细细体味这种经历时,我几乎不能再继续过这样奢华舒适的生活了……三英镑换一顶帽子!”只要她同他谈谈这些,她就不会被这些过于复杂的社会问题所困扰!缩写的A·M,A·M,A·M,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但是为什么从来不写全名呢?他继续读“A·M意外的在晚餐后来了,幸运的是,我当时一个人在家”这只是一年前的日记内容。“幸运的?——为什么是‘幸运的’?‘我一个人在家’”那天晚上他在哪里呢?他核查了他的日程表,那晚他在参加官员的晚宴。A·M和凯莉共度了那夜!他急着尝试着回忆当时的一切,她在等他回来吗?门的锁和往常一样锁着吗?茶杯放在桌上吗?椅子被拖到一起了吗?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全记不起来了。他越来越费解——这个事实,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单独在一起。也许下一卷会有答案。他急促的拿起最后一卷——她生前还未写完的一卷。

就在第一页,这个可恶的名字又出现了。“与A·M单独出去吃饭……他变得非常焦虑不安。他说这是我们需要互相理解的时候……我试着让他听我说。但是他不听,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这一页剩下的部分被完全涂抹掉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现在只有一个解释——这个混蛋要求她做他的情人。而就在他的房间里!热血冲上了雷狮的脸。他快速的翻着。她的回答是什么?‘A·M’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他又来了,我告诉他我无法回答……我祈求他离开我……”他在这件房子里强暴了她?但是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这事?在那时候她怎么能犹豫呢?继续,“我给他写了一封信”。然后,日记的后面全是空白。然后,“没有回信”。然后,更多的空白页。然后就是这样的话“他做了他所威胁我的事情”。然后,然后是什么?他急切的翻着,却再也没有文字。但是,在她死前写的那页,留下了这样一个题目“我也有勇气这样做吗?”这是最后的话语。

日记从雷狮手中掉到地上。他仿佛看见凯莉就在他面前——她站在大街的路沿上,她眼睛凝视着前方;她紧握着双拳,飞驰而来的车……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大踏步奔到电话机旁。

“安莉洁小姐!”电话里一阵沉寂。过了一会儿他从电话里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我是安莉洁”——她终于接听了。

“谁!”他吼叫着“谁是A·M?”

空气凝固了,他几乎能听见安莉洁家壁炉上破旧钟摆的滴答声。然后,一阵憔悴的叹息。最后她说“他是我哥哥。”

那是她哥哥,她那自杀的哥哥。

“有什么……”他听见安莉洁说“有什么我能解释的?”

“没有。”他闭上双眼,“没有。”

……

他得到了这遗产。凯莉告诉了他真相。她迈下路沿去和她的情人再会;她迈下路沿为的是逃离他。

-end-

四舍五入就是雷安了_(:з」∠)_
本人自带的超强cp滤镜

四舍五入就是all凯了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辣鸡指绘
很奇怪的莱娜小姐姐orz

有没有会勾线和上色的太太。。。。。
每次一勾线一上色就丑成狗啊。。。。